她想了想,和别人偷偷结婚也不算很出格的事吧?
她安心下来:“我当然没有烧南贺川神社!”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
斑清楚地记得,发生在玲也刚嫁进来不久,族地对玲也的身份颇有微词,族人都不愿意与她亲近,幸好她整日和泉奈腻在一起,泉奈疑心病又很严重,总怀疑她时不时要跑回千手族地,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这倒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但是泉奈毕竟也承担着族内相关工作,不可能时时刻刻把人带在身边。
这时候,斑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泉奈虽然对他不太放心,但对玲也的意志力更不放心,实在忙的无法抽身之时,他会拜托他帮忙照顾玲也。
这个词用的很生分。
「照顾」。
然而事实不可否认,他们结婚以后关系不进反退,玲也以前还时常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本人也没什么男女大防的意识,相处时常常跨越朋友的边界,斑习惯了,她一时的疏远反而叫他不适应起来。
玲也被寄托在他身边时,泉奈再三嘱咐,一定要仔细地看着她。除了上厕所不能跟进去其它时刻一定要保持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斑觉得弟弟小题大做紧张过头,泉奈严肃道:“斑哥,你不懂,她在梦里经常会喊那个千手的名字。”
不需要思考,斑就知道他指的「那个千手」是谁。
兄妹流言他也听过一些,再加上玲也平日里三两句话不离那个名字,他长长叹了口气:“她不是傻瓜,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泉奈看上去有些不服气,但俗务缠身,他希望早去早回,早点和玲也相处,便不再多言,匆匆离去。
斑捡了片刻闲暇,也没时间思考男女情长,开始忙着核对宇智波族地承接的任务清单。
玲也坐在旁边不远的椅子上,拿着泉奈寻来给她玩的笛子使劲吹。
她不懂乐器的技巧,吹出来的只有空音,捣鼓了好半天都快被笛膜戳破了也没弄出个首尾。
斑在专心核对任务清单,突然怀里一暖,衣间从他两臂之间探出个脑袋,左右扭动了两下,硬生生把肩膀和手臂也挤了进来,后背抵在他的胸膛上使劲往后推,硬生生把他挤后退,双臂之间拥有让她空余活动的空间。
“斑,陪我玩!”她理直气壮地要求着,斑一直觉得她的脑袋很神奇。因为她可以毫无芥蒂地要求任何人去为她做任何事。
宇智波和千手休战期间,他和柱间私下也在距离族地不远的城镇撞过面,那时候柱间苦恼地对一个摆着玩具的摊主形容:“这里有没有那种摔在地上可以爆射出几千枚苦无的手鞠球,如果买不到我妹妹会杀了我的!”
幸好她现在只是要他陪玩,而不是去天涯海角替她搜寻一只莫名其妙的手鞠球。
“等我批完公文陪你玩。”冷落新婚妻子不太好,他打算速战速决,压榨Jing力加速处理完工作,玲也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他的下巴,时不时动一下,会让他磕到牙齿。
她突然伸出手,指尖在一行字下点住:“这是什么字?”
斑知道她文化水平有限,耐心答复道:“宇智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突然说:“我嫁给你了,我也要改姓宇智波吗?”
妇人出嫁姓氏改从夫家,在战国时代是很平常的事,斑没觉得有什么,淡淡嗯了一声。
玲也说:“我不想改姓。”
斑有些惊讶:“为什么?”
“不好听。”她说这话时,睫毛不自然地扇动两下,下巴稍微下沉。最重要的是,她的话开始变得少起来。
撒谎。
斑了解她就如同鱼了解水,而现在她表现出同样的神态,他猜测她肯定又去做了什么很胡闹的事,并且还不小,否则不会这么心虚。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有大度地不想追究妻子的错的缘故,也有这时候不想再和她吵架的想法。
“到了。”他停下脚步,衣间往他身后缩了缩,他愈发笃定内心的猜测,视线稍微往下扫,看见除了带土以外,陌生而年轻的面孔。
他挑了挑眉,看向妻子。
衣间更努力地往他身后藏了,但她的特征明显,对战人群里有不少熟悉她的人,尤其是她的「新丈夫」。
“玲也?”惊喜而熟稔的声音,衣间把脸埋进斑的背上,希望能借此逃脱即将到来的命运。
带土见他们共同来,冷笑一声,他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面具被打碎,露出半边毁伤的脸庞,冷漠而讥诮地盯着她,他们:“你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