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佥拍了他两下,邱月容才勉力睁了一秒眼睛,咕哝了一句什么话,而后顺着邵佥的力度把自己贴在了alpha身上,不肯松手了。
beta身上虽然有酒味,但是还不算太难闻。
邵佥犹豫片刻,没把邱月容推开,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把人运送到浴室里,又把他的衬衫裤子一同扒了,正在动作,邱月容却忽地又睁开眼睛,手心滚烫地抓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面颊叫了声他的名字。
邵佥试图把手抽回来,可是低估了邱月容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没能挣脱开。
感受到alpha丈夫想要挣开他的动作,邱月容显得有点委屈,用一幅很违和的、可怜巴巴地语气又叫了他一声“老公”。
惊得邵佥力气大增,猛地抽回了手。
邱月容看起来更难过了,他说:“好吧,那直接做吧。”
行,确认是真醉了。
醉到不知道现在是哪年哪月那个地方。
但是为什么要用这么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对着自己。
显得他很像一个渣a。
“不做。”邵佥把他丢进浴缸,到底又怕一个醉鬼在浴缸里睡着了沉下去淹死,只好站在一旁等他。
好在邱月容看起来醉得晕晕乎乎,但被温凉的水浇了一头,又瞪着眼睛慢慢恢复些神智,知道自己往头上挤洗发水了。
邵佥观察片刻,确认他真的还能自理,便离开浴室先上了床。
等邱月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再出来,邵佥已经有了点睡意。
于是对邱月容不去躺他特意留出来的大半边床而硬是要靠着他睡的动作也没有抗拒。
不知睡了多久,邵佥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坐在前往中央联邦区的车上,车上的广播提示着还有两分钟列车就要到站。
列车停下,邵佥背着包,随着人流走出站台。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但他知道,简因离开图卡南州前,已经和他约好,会在相见的时间里前来接站。
保险起见,邵佥和简因没有网络上的联系,他们只是依靠分别前的约定。
所以邵佥并不确定简因能够准点来车站里找到他,只能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在人头攒动的车站里用目力寻找,以期能够看到简因的身影。
远处有个正在四处张望的人有点像简因。
邵佥决定走近些去瞧瞧究竟,他迈开腿往那个方向去。
走了几步,拐弯处迎面撞上几个人,邵佥还没反应过来,这几人竟二话不说,一人捂着他的嘴,两人分别挟住他的左右胳膊,强行将他拖离了人群。
邵佥又惊又怒,却因被注射了类似麻药的药物无法用尽全力反抗,只得被这些人戴上眼罩塞进车里,被带到另外的地方。
是谁在监视他?是谁在绑架他?
是军部……还是上议院?
是他一早在离开中央联邦区时就被盯上了,还是简因实际上并不是要与他合作,而是来搜集他的“罪证”然后向军部检举?
但如果真是军部和上议院要他的命,何必要等他来中央联邦区再动手?
直接在图卡南州把他处理了岂不是更加方便?
既然任他来了中央联邦区,又让他戴着眼罩离开车站,大概是还有需要他的地方。
只要还留着一条命,总还有机会。
邵佥在心里盘算清楚,心也慢慢地放下来。
车子开了约两个小时的时间,他终于被带出车子,进了电梯,被带到一个温度更低的地方。
眼罩解开,他面前站着一个面带笑容的男人。
邱月容。
“邵佥,男alpha,差七十三天年满二十岁。一年前因突发信息素暴动从第一军校退学。退学前曾长起保持院系第一的成绩。”
男人摁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便出现了他入学时青涩的面孔,再一按动,屏幕上的照片就变成了他父母的意外现场。
“邵建宁、白琒,你的双亲,生前曾任联邦央报新闻部主任和调查记者,在一次出外勤途中意外车祸死亡,离世前查的最后一个案子自此封存。”
大屏滚动,出现第三张照片,是一个牛皮纸袋,纸袋上有邵建宁和白琒的亲笔签名。
“这个案子的内容,是军部借用第一军校为中介,为上议院议长利益群体私下组织军队。”邱月容笑笑,“可惜,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查到任何能够坐实这件事的证据。而他们意外离世的那条路,正通往证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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